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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07月14日 栏目:军事

人生中幸运的两件事,一件是时间终于将我对你的爱消耗殆尽;一件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,我遇见了你。   ——絮儿     

人生中幸运的两件事,一件是时间终于将我对你的爱消耗殆尽;一件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,我遇见了你。   ——絮儿      絮儿说,人生有三样东西是无法挽留的:生命、时间和爱。   絮儿说,人生有三样东西是不该挥霍的:身体、金钱和爱。   絮儿说,人生中幸运的两件事,一件是时间终于将我对你的爱消耗殆尽;一件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,我遇见了你。   絮儿还说过些什么,我都不大记得了。只有这三句话,我倒是时时念起,有时候翻出来想一想,还是不大明白。   那时候,我还是一条小黑蛇。   那时候,我喜欢潜游在絮儿家的后花园里。在她家的后花园里,有一棵上千年的香樟树。香樟树枝繁叶茂,底蕴很深,听说在香樟树上修行,是补气行气,有事半功倍之效。我常常爬上香樟树顶上,掩藏在树叶之间。   次见到絮儿的时候,她还是个四五岁的小姑娘,跟着几个小伙伴在香樟树下捉迷藏。我藏在叶间,看着他们嬉笑着在香樟树周围打转,很是快乐。有一个男孩子,竟然爬到了香樟树上,逼近我练功的枝叶,我无处藏身,只得偷偷的从树枝的另一端溜下来。   而絮儿刚好躲在树干背后,她看见了我,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,更没有大喊大叫,而是调皮的冲我扮了个鬼脸。我迟疑了一下,钻进了树根下的草丛。   后来,絮儿让人在香樟树下摆上了一张石桌,几只石凳子。春天的午后,夏天的傍晚,冬日的黄昏,冬天的早晨,她喜欢在这里看书、写字或作画。   有时候,她会带来一把胡琴,对着香樟树弹奏起来。对于琴声,我虽然听得不太懂,但声音很悦耳,舒服得似乎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,很惬意,很想睡觉。有几次,我在她的琴声中睡着了,竟然忘记练功。   在蛇族中,我是懒的一个,一提到练功就头疼。别的蛇一年都能修成的口诀,我要练上个三年五年,而且还常常出错。爹从来都不喜欢我,他总是带着失望的口气对我说,小斩子,你现在不用功,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。   可那个时候,我从来都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。直到将来的某一天,我真的意识到后悔时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   我成天盘在香樟树顶的枝桠间,看着絮儿在下面石桌上写写画画,偶尔还神神叨叨几句,看人类的生活,成了我的乐趣。至于练功,早已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那时候我的理想,是做一条自由自在的蛇,而且还有一个小秘密,那就是能够天天看到絮儿。   这种有一茬没一茬的修练,我的功夫自然是差到了极点。爹娘都很生气,有时候罚我不准出洞,但是这些都难不住我,我总是有办法逃出来。   我喜欢躲在香樟树上,睡个懒觉或者什么都不做,只是呆在上面,看着絮儿就好。可是后来,絮儿来后花园的次数渐渐的少了,直到有一天,她再也没有出现过。   我开始偷偷地溜到前院各处,以为可以看到絮儿,可是絮儿也不在前院,她去了哪里,我终不得知。那段时间,是我蛇生中为灰淡为无趣的日子。香樟树也懒得去了,成天呆在洞里,睡大觉。   某日,族里年龄长的长老对我说,只要我勤于练功,再褪去一百层蛇皮,就可以幻化成人形了。褪皮对于我们蛇族来说,等于是重生。有多少条青春好蛇郎,都丧送在褪皮重新的这条道路上。可是,我不怕。如果褪去一百张蛇皮,可以幻化成人形,那么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,我也是愿意的!   可是,絮儿,她能等我那么久吗?   絮儿已经很久没出现在后花园了,香樟树下的石桌石凳上,早已尘埃弥漫,蛛丝网结。我常常在石桌石凳间滑行,希望可以嗅出点什么,可是什么都嗅不出,反而被尘埃呛得晕头转向。   日子开始变得沉腐,如同树上的落叶,一片片的飘下,然后一寸寸的化为尘土。      每年的三月初三,是我们蛇类聚会的日子。而今年的这个日子,较之往常,更为特别。这一年,刚好是新一轮蛇王和法王争夺赛的日子。在我们蛇类,每十年都要举办一次蛇王和法王的擂台赛。所有的蛇族都在这一天里,都有资格参加峨嵋山顶的新蛇王争霸赛,和四大护法的擂台赛。在蛇类,除了蛇王,护法是蛇类中地位是的,每个护法分管一方,拥有一千八万平方公里的封地。   我的家族在蛇类中是一个大家族。每次都有很多青年才俊,参加十年一度的蛇王和护法大赛,可是无一例外的是——落败。听说成绩的,是上一届的乌青和云黑,两条修行超过一千三百年的大黑蛇,同时进入前一百二十名。可到,还是惨遭淘汰。   蛇类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一条蛇,一生只能参加一次比赛。这种比赛很是残酷,包括很多不成明的规定,包括生死自负,伤残不管。   有我幼年时候,曾随家族观看过一场蛇王擂台赛,那个场面,现在回想起来,仍然是历历在目,胆颤心惊。失败的那只条蛇,当场从峨嵋山顶跳下,粉身碎骨。而有幸赢得比赛的那条蛇王,早已身负重伤,来不及参加新蛇王的庆典,便一命呜呼。尽管这样,每次参加蛇王争霸赛和法王争夺赛的选手仍然是前仆后继,数不胜数。   而我,只是一条修行在三百年的小黑蛇,这在我们蛇族中来说,还是个的少年。我一直觉得,我只是个贪玩的少年,毫无大志,什么蛇王法王的争夺赛,似乎跟我无关。可是,现在,我却是非常非常的想去参加比赛。   今年的法王赛公文上明文规定:获得法王封号的四条蛇,每个法王除了拥有一千八万平方公里的封地,而且还是得到蛇族中视为圣灵的降仙珠。对于那个封地,我是不在乎的,我在乎的是那棵降仙珠。   降仙珠是一种植物的果实,传说它五百年开一次,五百年结一次果,然后经过一千年漫长时光洗礼,才得以成熟。吃上一粒降仙珠,再普通的蛇都可以增进百年功力,而且还有着返老回童、起死回生之效。如果我能夺得法王之位,有了一颗降仙珠,那么我就提前百年变幻成人形。   这种被称做圣灵的降仙珠草,生长在灵湖深处,那是一处濒近南海之北的沼泽之地。蛇王安排了四百八十一种毒蛇,三千六百九十九条蛇守护在那里。而今年的三月,刚好是降仙珠成熟的季节。   离三月初三还有半个月,一般这个时候我们都躲在洞里冬眠。我牵挂着比赛的事情,正月刚过完,我就迫不急待地从洞里游了出来,我要先去看看絮儿。   南方的春天来得比较早,但空气中还是有些寒气逼人。我只能选择在正午的时候出行,那时候阳光暖,也是一天阳气盛的时刻。我溜进絮儿家后花园的时候,迎春花早已枝叶繁茂,深绿的枝叶间,偶尔点缀着几朵金黄的花朵,似乎有点春天的气息。   我爬上香樟树顶的时候,香樟树的叶间刚刚冒出一点点嬾绿。我在上面躺了一会儿,风有点大,于是又溜了下来。刚一落地,就被一只冰凉的手,抓住了。   那手,粗大,厚实,掌心中结着厚厚的老茧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拇指和食指已经牢牢地掐住我的脖子七寸处,我挣扎着缠住了他的手臂。   可是,无济于事,他的手牢牢地掐在我的七寸,每一次挣扎,都是一次钻心的痛。我听到有粗犷的笑声:“这个时节,竟然有黑蛇出没。天气有些异常。”说完,他把我扔进一只黑色的布袋子,笑道:“今晚真是有口福,这条黑蛇虽然不大,但炖一锅汤却是极好的。”   我卷缩在布袋里,将身体盘成一盘,头耷拉在肩头。那个时刻,我脑海里只闪过两个字“玩完”。遗憾的是,我还没有见到絮儿呢?      昏昏沉沉之中,有人打开袋子,复将我抓在手上。我顿时醒了,完了,我要被人类开肠破肚,吃肉喝汤了。如果我能开口,我一定会跟人类说,别吃我们蛇类。我的肉尤其不好吃,都是三百年的老肉,肉中有很多种寄生虫的,对我们蛇类来讲,虽无大害,可是对于人类来说,是有毒的。你们人类中的许多疾病,大都跟你们胡乱捕杀和猎食我们这些动物有关。   明知道挣扎无益,但我还是想挣扎一下,寻找一丝机会逃脱。上苍有好生之德,动物跟人类一样,也是害怕死亡的。我看见明晃晃的尖刀,向我的脖子逼来,闭上眼睛,我的泪流出来了。(忘了告诉大家,蛇是没有眼泪的,但我的心中,真的很悲伤。)   我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味,这种气味,淡淡的,若有,若无,混合着香樟树的气味,很是独特。我知道谁来了,我睁开眼睛,在临死之前能够见到絮儿一面,就没有遗憾了。   “放了它吧!”絮儿的声音真的很好听,比百灵鸟的声音还要婉转。   我被放到了地上,但我并不着急走开。有多少天没有看到絮儿,她的样子还是那么的美,只是眉宇之间,有一股淡淡的忧郁,有种说不出的落寞。   走吧,回到你的地方去。絮儿冲我挥挥手,我滑入路旁的车丛。可是我并没有走完,而是钻进一个石头缝里,远远地看着絮儿。   小姐,您回来了。怎么跑到厨房这般肮脏的地方来了。您需要什么,我给您做好送去。这是刚才那个大汉的声音。我猜他一定是絮儿家的厨师。   絮儿冲那大汉微微点点头,说:“相公有点不舒服,我来给他做点吃的。”   相公?她的相公?怪不得这么久没有看到絮儿,原来她嫁人了。   望着絮儿窈窕的身子在厨房里忙忙碌碌,我黯然的离开。      距三月初三法王比赛还有十天时间。   我决定独自去峨嵋山。反正在那个洞里,我是姥姥不疼,舅舅不爱的,在或者不在,对于它们来讲,都是一样的。   可真的当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,下一秒钟,我就后悔了。我根本就不知道峨嵋山在哪儿?不过,当我真的行动起来,这个问题反而不是问题了。因为有很多条蛇忙着去参加蛇王或法王的争夺赛,都拼着命挤上峨嵋,我只要跟在它们后面,不问问路就被带到了峨嵋。   当然去峨嵋的路上,并不太平。那些自视清高,眼高过顶,来自不同蛇族的蛇们,自然容不得别的家族里有蛇比自己强,明算暗斗,各种厮杀,甚至是热闹。幸好我是孤身一蛇,没有亲友团相随,而且道行又浅,没有一条蛇瞧得上俺。   一路还算顺利。只是临近九江的时候,发生一点小状况,有一条小菜花蛇,犯了花痴,竟然说爱上了我,一路纠缠着我不放,这个,着实在我的计划之外,顿时手足无措。   菜花蛇很是妖娆,扭动着比柳条还细的腰肢,追着我问:“黑蛇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?好帅啊,我好喜欢你啊。我们结伴而行,好不好?总比你一个人孤单寂寞要好。”   我宁愿孤单寂寞。   面对着菜花蛇热情进攻,我只得落荒而逃。做蛇也有蛇的原则,不可以随便谈恋爱的,更何况我还有大事未了。从九江到十堰,这条叫做菜花的蛇,就一直尾随着我,纠缠着我,着实让我费神费力。幸好在武当山下来一条叫铁头的红花蛇,跟菜花一拍即合,从此郎情妾意,走上了幸福的康庄大道。   可当我在峨嵋山顶,再次看到菜花的时候,陪在她身边的不再是铁头,而是三眼蛇。我招呼也懒得上前去打,这种烂蛇,一点恪守都没有,向来是我不耻的。   比赛分两个区域进行,分别设为蛇王争霸赛和法王争夺赛。法王报名程序很简单,登记一下就成了。然后分区,列队,进行一对一对决。胜者再参加下一轮比赛。如此循环,直到场面上只剩下十六条蛇的时候,进入决赛。   决赛分两部分进行,部分考验智力,由主持人提出各种问题抢答,得分者进入下一轮,此轮淘汰八名选手。第二部考验体力和毅力,八名参赛选手,徒步爬行三千公里,并在这三千公里的途中,设置各种障碍和陷进,谁能安全到达终点,然后安全返回,排名前四位的选手赢得比赛。这其间,不得使用法力,一旦违规,等同于放弃比赛。   比赛足足进行了一周,才得以落下帷幕。而我却没能坚持到,未能进入决赛,就惨遭淘汰。当我从比赛场上退下来,着实让我难过了好一阵子。不过没多久,我就释然了。虽然没有取得比赛的胜利,但我毕竟努力过,也坚持过,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吧。      再次回到絮儿家后院的时候,那里已是荒草连天,似乎好久都没有人居住,成了一座荒园。现在是四月天气,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。仅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,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?   后来我才知道,絮儿的相公是当朝宰相家的公子。在迎娶了絮儿之后,她的父亲被连升了三级,进京做官去了,于是举家迁居到京城。   我盘坐在香樟树的顶上,看着园子里的各种花草,没有人的打理,虽是胡乱的生长,但是一片勃然。我想起小时候的絮儿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的情景,和少女的絮儿,安安静静的在院里看书写字的情景,心中不免黯然。   絮儿,你在哪里?   我想你了,你却不知道。 共 9407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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